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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 成烁

东东之于世界

8월 9일

祸不单行

    有的时候,快乐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反倒是让人有不真实的感觉。火车拖着,我就离开了海南的蓝天、碧海。离开我熟悉的南方。
    一下火车有回到了北京熟悉的闷热中。
    哦,这个可爱的城市用这样的方式来欢迎我。
    虽然说是旅游,可毕竟也不是一项轻松的活动。运动量可是不小,况且每天都有人催着你早起,说是早晨的光海边是多么多么美。我当然是不怀疑的,但是我相信,熟悉的被窝应该也是一样美的。
    好了,毕竟被窝哪里都有,美丽的海景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所以也没有睡到自然醒过。每天的行程还都挺满,回到北京自然就是想要休息。
   
    可怎么想到,就算是呆在宿舍里不出门,也能让自己感冒掉。真是无奈的事情。头疼到下午的时候,觉得可能是在宿舍闷坏了,就出门去转转。看来还是没有好转,而且身上酸痛的症状是我熟悉的。看样子身体小恙了。
 
    成年人了,感冒算是小问题了吧。不过要是冬天还好,多加床被子还是件挺舒服的事情。可偏偏是北京闷热的夏天。为了控制自己的欲望,决定还是不把风扇拿上床了。整个夜晚在汗水中辗转反侧。在两点的时候被尿憋醒了,就更睡不着了。爬在床头看着还在玩电脑的小黄。半梦半醒间,看见小黄有在深夜看毛毛了。
    呵呵,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
    我也就看着、看着。直到小黄准备睡觉了。地铺打开,然后开了一盏风扇对着自己。呵呵,好简单、惬意的幸福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刚回到学校的小强看到我,死活不相信我是病了,说我精神比他还好。下午去了校医院,发现医生阿姨看多了这样的小恙,所以已经变得有点麻木不仁了。我在那里辛苦地描述自己的悲惨遭遇,然后阿姨非常轻蔑地回答了一句,不就是感冒症状吗?
    就开始写药方了,为了表明自己真的很难受,我说: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扁桃体肿了。
    阿姨就拿着电筒看了看,然后又非常轻蔑地说:
    “只是左边那个肿了而已。”
    就飞快地解决了我这个非常不起眼的病患。
 
    一共开了三种药,一个是缓解感冒症状的,一个是广谱抗菌药,一个就是理气中和的中药。从来都还挺不喜欢吃药的,那个中药还真是非常的难吃。
    医生阿姨这么的轻描淡写看来是小症状了,呵呵,估计过两天就没事了。
 
    哎,本来回到这个喧嚣的城市就一堆的不爽了,还给我这么一下,真是感谢老天爷了。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大海

    海子终其一生也没有敢去大海,因为大海在他生命中的地位太神圣了。一个曾无数次幻想着大海瑰丽的人,见到真是的大海,可能难免会有些悲凉。而到了海子那样痴迷程度的人,恐怕他自己的选择确实是对的。
    我也幻想着大海,是从书上的那首诗开始的:
    “山的那边还是山。”
    可是还有一个广告,中国移动的。一个男孩拿着电话跑到海边,
    "爷爷,我看到海了。"
  
    我没有痴迷到海子那样的程度,所以我不会把自己绑在铁轨上等着与列车亲吻。因此我也有胆识去海边,看看那个幻想中的大海。
    实事证明我终究是个实际的人,和软的沙滩比我想象的要舒服,海水却是比我想象的要咸苦,偶尔进到眼睛里,还有略微的刺痛。但大海的深沉却还是让有有一丝的惧怕。大海中,有一种让人无助的感觉。
    人终究是进化到了陆地的动物,当返回大海是,早已经不适应这个家了。
 
    许久没有游泳了,第一天去了就下到海里去,已经生疏了游泳的我实在不敢往深处游。萎萎缩缩地在浅滩上游着。
    海浪或大或小地拍打着沙滩,让沙滩显得热闹了许多。
    一般说来,晚上是不让人去沙滩的。但我还是去了,在亮着淡淡灯光沙滩上闲走,看着脚下逐渐上涨的潮水,安静的夜里海水的波浪声要来得更是响亮,无奈得压迫感再次回应着大海。
    人,多么渺小啊。
 
    一天的下午,阳光明媚。沿着沙滩走着,这个时候的大海就显得快乐许多,像在旁边奏赞歌一样。
    人好像总是很无聊,大海在那里其实没有变,自己硬生生要把自己的感情附加到别人身上。我的悲凉酸楚,都交给了她,说她快乐、忧伤,可那些快乐、忧伤明明就是自己的。一种对于未来的缥缈,全都交给这片缥缈的大海的诠释。
    
    时间不长,可是也不短。虽然不多,但这片海从上到下也算是好好看了个清楚。感谢那个辛勤的导游给了我这么多快乐。
    大海真的很大,一种让人没有边际的大实在是一种恐怖的大;一种没有底的感觉,也实在一种恐怖的深。人总是想征服大自然,可是当他赤身裸体的跳到大海中时,一定会明白,人其实什么也不是,和别的动物一样。面对生命的无助,同样也会油然而生。
 
    照片上在听海的感觉,那是我真的在听这片大海。没有了视觉上的干扰,大海多了许多的亲近感。
    我眷恋这片大海,和在海边的一切。
6월 17일

午夜扑虫记

 
    唉,真是非常的可惜。当我最终清醒了从床上爬下来,准备看看这传说中的生物时,它已经被小曹踩成肉饼了。如此般嫉恨,想必心灵的受伤程度应该时不小了。
    不过他还是再向我描述了一遍这个生物的外貌:爬起来像一直蜘蛛,飞起来像一只硕大的苍蝇,整体上又像一只黑白相间的蜜蜂。但是不管我怎么联想还是没有能想明白这个生物的外貌,只有深深的后悔,为什么没能早些爬起来。
 
    事情就在今天凌晨2点发生的。其实在1点的时候我爬起来过一次,时因为屋里的蚊子太猖獗了,活活把我给咬醒了。无奈之下我只能用那一招,就是把身上涂满了花露水,这可好,宿舍里的人都能熏死,我就不相信你小小的文字还能怎么样了不成。
    这一招还真是十分的管用,虽然泡在花露水里面是十分不爽,但是没有蚊子的骚扰我终于又睡着了。但是好景不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但肯定已经是深夜了,小曹大叫一声:
    “皇冠,把灯打开!”
    “怎么了?”
     “一只很可怕的虫子!”
    太残忍了,虽然天是热啊,但是这个时候把灯打开我也只好把头往被子里面钻。并且为这样的不平在呻吟:
    “嗯……啊……哦……”
    小曹很镇定:“一定咬消灭它,不然我们今天晚上都不能睡了。”
    于是就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在哪里?”
    “我构不到,刚才弄了一下,但是没有弄死。”
    “在角落,快赶出来”
    “什么样的啊”
    “爬起来像一直蜘蛛,飞起来像苍蝇,又像黑白相间的蜜蜂”
    “这么可怕”
    “出来了”
    “在你内裤上”
    “哎呀,怎么这么丑”
    “快弄死它”
    “它又飞了了”
     我再也受不了了,睁开眼开着传说中的生物在屋子中间飞,然后大家群情激扬地对着它大叫:
    “不要过来,过去”
    最后莫名的生物飞到了小马的床边,小马跳了起来,躲到角落上,我就说话了:
    “你们看,马又在装可爱了”
    “是啊,看他这个样子就想扯掉他的衣服,然后丢出去。”
    “哪里是装可爱了,本来就可爱”马反驳
     那只虫子还在哪里,大家都不过去弄它,最后还是禽兽之王——皇冠受不了了。找了一本书,用了吃奶的劲按下去,说:
    “我不相信你不死!”
    “哎呀,还在爬。”
    “真是顽强”于是黄又按下去,终于这个生物不动了。
    小曹气不过,把虫子弄到地上来,狠狠地踩。
    “唉,什么样子啊?”等我终于清醒走下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完全变成肉饼了。

军训小忆

 
 
 
 
   不管对于任何人,军训的回忆都是一辈子的吧,除非他们的军训太轻松了。反倒觉得越是过得艰苦的军训,以后的回忆反倒是越来得甜蜜。
 
    刚一进学校的时候,师哥师姐都不断的告诫军训要准备的东西,一个就是护腕、护膝另一个就是卫生巾了。而且最好是夜间加长型的。
    后来军训期间越来越发现,这果然是个好东西,这是太好用了。于是我们自己发明了很多广告语:
    “有了舒而美夜间加长型卫生巾,怎么动都没有负担!”
    “有了舒而美,更干、更爽、更安心!”
    “有了舒而美,向脚臭,脚汗说拜拜!”
     …………
    使用方法也非常简单,首先取出一条夜用型的,撕掉上面的胶带,然后贴在鞋底。天啊,实在太舒服了。老实说这个效果不是任何鞋垫可以达到的。首先它不会像普通鞋垫一样会到处移动,被牢牢地贴在鞋底;其次就是军训整整地一天,虽然是那种透气性不是很好的胶鞋,你的脚也能一整天都保持干爽。
    当然也不是没有意外发生的时候,有些老大不得其法,没有使用胶带。后果就是踢着正步的时候脚后面有个白色的东西慢慢移动出来,最后一片洁白的卫生巾躺在操场上,看得教官是哭笑不得。
 
    运气好的人军训的时候是住在楼房里面的,八人一间。很明显,我们学校是属于运气不好的那一群。我们住的房子是25个人的屋子,屋子的外面还有若隐若现的粉刷字迹:
    “军火库”
    疯掉了!好吧,人多有人多的优势嘛。但是在军训这种卫生条件没有办法做得很好得条件下,很多本来就很有味道得男人,现在变得更有味道了。而且从宿舍得头走到尾,你闻到的将是不同的味道。各个人各个部位不同的味道!
    所以有句话应该是对了:“天将降大任于私人也…………”
 
    所以到后来我也郁闷,那些虫子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怎样生存下来的。
    当第一天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近房间的时候,大家先是不顾形象地抢床。等回过神来以后,有人说:
    “你头顶上那是什么虫啊?”
    “啊!蜈蚣。”
    “不是,蜈蚣没有这么恶心。”
    “啊,我这里也有。”
    “我这里也是。”
    “我这里有两只。”
    ……
    “天啊,这是人住的吗?”
    结果是现场都没有知道这种是什么虫,粗看像蜈蚣,但绝对不是。它爬起来没有蜈蚣那么快,但是脚比蜈蚣还要多,而且还要长很多被。怎么看,爬起来都相当恐怖。
    就这样,有虫子陪伴的军训生活就开始了!
 
    不仅有这样奇怪的多脚生物,一些我们熟悉的生物也是有的。比如说蜘蛛和螳螂。好事的同学把蜘蛛和螳螂装在一个瓶子里面,然后大家打赌,他们大家谁会赢?
    你猜猜!
    我本来还以为这两种生物打不起来,但是我失望了。蜘蛛过去毫不留情地把螳螂的脖子咬掉,看得触目惊心啊。
    还有现在想来都肉麻的事情就死把那种多脚生物都抓起来放到一个瓶子里面。
 
    虽然是这样,可是时间长了大家也就能平静处置了,每天睡觉前检查一下自己床头有没有虫子,然后静悄悄干掉之后睡觉。军训都要累死了,那有这么多精神怕啊。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文章说,每个人一生都要吃掉几只蜘蛛啊之类的东西,都是睡觉的时候他们自己爬进去的。后拉回想,大概我的指标已经在军训的时候超额完成了吧。
 
    上面说的两个东西,我在军训的最后关头硬是给结合起来了。在我们清晨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头顶有只多脚生物,想到自己还有没有使用完的卫生巾,于是就拿出一片,撕掉胶带,连同卫生巾和那只虫子一起贴在了房间的屋顶上!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呵呵。
    我们走出军火库同外面连接的地方有座小桥,早已没有了水,成了垃圾场。于是路过的时候,看到了许多的卫生巾在里面,这个时候想到了一首诗:
    一片一片又一片
    两片三片四五片
    六片七片八九片
    …………
 
    接着就对军训生涯说:拜拜!
 
6월 12일

换个角度看世界杯

    具体说来,我远远算不上个球迷吧。本来也没有准备关心本次的世界杯,但是

大家都群情激昂的,为了不至于成为特例,我也在电脑旁边开了一个小窗口。不过
对于我来说,前面的开幕式更吸引我一点。
    开幕式上的东西都还好,朋友说没有什么让他感动的东西。但是,一些细节好
玩的东西还是可以找到的。比如看到刚开始的那两个小孩,我在想,全世界的人都
在看着他们,今天之后他们的人生就将会被改变吧。
    后来有抬了一些代表各个国家的少女,少女们的打扮确实有趣。但我的印象里
,也仅仅是有趣,不经意间,少女们突然飞了起来。好个德国人,我当时就替那些
可怜的少女们担心了。这得多痛苦啊!
    怎么样的人才是那种无聊而又乐观的人?比如说看电影的时候,你注意的不是
女主角悲痛的表情,看她哭得死不活来。而是注意到了她旁边那只不断飞来飞去得
苍蝇,那我就说你及格了。呵呵,这让我想起了《天使艾美丽》。
    大家开幕式看得积极,我确是不断观察这上面得女孩。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
不下来呢?一到全景就开始观察,最终我还是觉得这是一项辛苦的工作。
    昨晚到了3点睡,早上7点起床还真是非常难过的事情。好在北京的阳光还真是
非常的赏脸,早早的就出来了。好了,既然是张绍刚的课,我就努力一下吧。
   
   打开电视,发现只要台湾一出问题,简直就成了凤凰卫视的盛宴。室友说:要
是台湾那天回归了,我看凤凰卫视每天还报什么。
   呵呵,看到了,搞新闻的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嘛。
   在我看来,凤凰卫视还得感谢啊扁了,这段时间了,简直就成了它收视得保证
了。
   早知道台湾新闻人的厉害、刚才小马哥的演讲被硬生生地截出一段来不断重复
播放:
    “你没有看到我凶狠的一面!”
    “你没有看到我凶狠的一面!”
    “你没有看到我凶狠的一面!”
    “你没有看到我凶狠的一面!”
    “你没有看到我凶狠的一面!”
   呵呵,可怜的小马。
    以前听说宋的亲-民-党就是他的一人党,觉得应该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吧。不
过最近的动作看来,越来越觉得可能只是个厉害的政客吧。
    新闻里面,唉,台湾现在真是抬热闹了。
 
   还有,凤凰的主编们这段时间大概是:累并快乐着吧!
6월 8일

水城 之城

 

想必水城以前应该是一座多水的城市吧!虽然不必如威尼斯般漂浮在水上,担着被淹没的风险,但其间横穿而过的小河、小溪应该不在少数才是。

只是到我出现的时候,这里与别处已无太多异样,只是还是留着这么名字给人带来遐想罢了。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最繁华的一条街,我们这里也不例外。那条街却有着一个非常俗气的名字,叫做“黄土坡”。以至于每次说起都会让我想到童年的时候有一首爆红的歌曲,是这样唱的:“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雁从这里风过”,不过我们的“黄土坡”早已没有黄土,但“坡”这个字确实没有辜负。不过在那里,坡是正常的,要真是一马平川,反倒来个稀罕了。

 

看得出我们的矿务局曾经也是辉煌过的。矿务局旗下有诸多煤矿,什么:红旗矿、大河矿、大湾矿、老乌基矿……对于我们这些矿上的子弟来说,基本上就是身份的代名词了。所以我们在学校认识新朋友的时候都是问:

“你是哪个矿来的?”

要是在以前,矿上的产煤量直接就决定着当地的经济状况。只是二十多年的开采之后,一些矿已经停产,一些已经在倒计时,新的煤矿还在建设中,所以整个集团基本上也就是一个青黄不接的状态中。

不过作为当地最重要的经济实体,矿务局还是扮演着许多的角色。教育就是其中的一个了。依托矿上的资源,以及旗下各矿的丰富生源,至少在我进入高中的那一年,矿务局一种基本上还是代表着少数派荣耀。

我的高中三年,就是在这所中学读过了。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我所就读的学校都是呆在山顶上的。小学如此、初中如此、高中亦是如此。并且每个学校后面那座山都叫做“后山”,因此按照我的理解,所谓的“后山”,就是指你所在地后面的那座山了。

虽然把自己成为“凉都”,也是同纬度气温最低的地方,但毕竟身处亚热带,雪花对于我们来说,依然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东西。每年可能下雪,也可能不下,大学则是非常少见了。

高三的生活自然是十分紧张的,于是就需要一些发泄的管道。偏偏那一年的冬天来了一场大雪,当天地一色的时候,人的那种本能的冲动就有释放的欲望。

 

在这场大雪里,我们班所有的雄性动物(当然不包括偶尔从黑板上面爬过去的那只老鼠),都按耐不住了。一场集体性质的逃课行动就诞生了。

我们绕过废弃的池塘,翻过学校的围墙,就到了所谓的后山。现在想来,好像所有的贵州人都是爬树、翻墙的高手似的,当天还没有一个人没有翻过那座高高的墙。当然所干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创意,无非就是把雪球当作武器相互攻击,或者把冰块放进别人后背之类的把戏。最后跑到山的最高点,高喊:

“喂,你好吗?”

有同学看了看手机,发现有信号,于是又加了几句:

“中国移动通信!”

班主任自然是没有办法睁只眼闭只眼了,就要左右逃课的学生到他的办公室去交代情况。自然我们也不是生油的灯,于是几十号人就约好,在课间十分钟的时候,就集体把办公室塞得满满的,准备认错。最后是以大家急急忙忙写下自己的家庭电话而不了了之。

 

高三文理分科以后,学校就有多了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

文科班的男生说:“你们理科班的女生长得真丑!”

理科班的女生说:“你们文科班的男生长得真挫!”

作为全校当仁不让最聪明的一个理科班,我们就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我们是比那群文科生聪明。

那个时候我们的英语老师请假,于是一个文科班的老师就来带课。他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我们班的垃圾存放地点表示不满:

“我上过那么多班的课,只有你们‘火箭班’是把垃圾放在老师讲座下面的,你们把垃圾交给老师啊?”

不过作为当时的劳动委员的我,明显是没有把老师的抱怨放在心上,一直到他走为止,我们的垃圾为止也没有变。

不过最让他无奈的就是上课说话问题了。一个特别不能容忍学生上课说话的老师,以前上文科班的时候,死在他手上的“说话者”,可谓是芸芸众生啊。

但是来到我们班,总是听到下面几里挂拉的,却总是抓不住人。后来经其他老师点拨才知道,在我们这个班里,说话、尤其是上课的时候说话,我们是不用看着对方的。即时台下嗡嗡嗡的,一转过身来,却看见大家都在认真看书、写字。也就驳为无奈了。

 

我有朋友纳闷:为什么你在北京也可以开高中同学会?

我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别的学校,分班分的快班、慢班就算不错了。只有我们学校把分班文化是做到了极致。我们分的是“特快”、“普快”和“平行”班。

“特快班”有称“火箭班”,是学校把全校前七十名集中在一起而组成的“畸形儿”。也就是因为这项政策,我的高三同学在北京各著名大学的就有二十人,以至在同学会时,我这个小北广,往往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了。

所以一个小型的同学会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记得刘伯温那句:“江南千条水,云贵万重山。五百年后看,云贵赛江南。”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共识,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被大家所共知。

 

 

    以上图片,出人物外,都是货真价实的六盘水。看着那些楼房,还能想起高中的事情了。从那里路过的瞬间。
6월 7일

我家的“孟母三迁”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家了,过年的时候回去,也只能是一个地方呆上几天,又急急忙忙回来了。
    小的时候住的那个地方叫“新三采”,因为以前还有一个地方叫“老三采”,对于我来说“新三采”都是一个好模糊的记忆了,“老三采”就更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当时我家是住在山腰的地方,我每天最常还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小板凳当作小木马来骑。老妈说从小她就判断我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孩,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一群小孩在一起玩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小板凳搬来搬去。可是只有我,先把小凳子顺着坡滑下去,然后再自己慢慢走下去捡。我干这种事情居然没有被骂,想必老妈当时知道自己有个聪明的孩子以后,高兴得忘了凳子的安危了。
    那段时间最深刻得记忆应该就是上学了,因为没有学校我们那里的小孩都得到矿上去上学,大概20里的山路。我们的电视总喜欢搞悲情主义,这样的山路去上学十有八九都被拍得很辛酸,可是在我得印象里,那段时光是相当快乐的。每天上学路上,我们都能找到许多快乐的事情,小孩就是这样,总能从很多很小的事情里面找到快乐。可以吃各种的野果,和渴乐的时候到处找泉水。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映山红,酸酸的。所以后来看《小兵张嘎》的时候,那首“岭上开遍哟,映山红”映像非常深刻。
 
    最形象的形容贵州的俗语是这样的:“地无三里平,天无三日晴。”所以每天自然干的事情就是上了山有下山,下了山有上山。老妈看了心疼,就把我送到外婆那里去上学了,外婆住的地方就是长征走过的“金沙”。
    老毛的一首诗不知道记得的人多不多,至少我们当时唱起来的时候是很有感觉的,因为诗中的地方都是那么熟悉。
     红军不怕远征难,
     万水千山只等闲。
     五岭逶迤腾细浪,
     乌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云崖暖,
     大渡桥横铁索寒。
     更喜岷山千里雪,
     三军过后尽开颜。
     我住的地方——六盘水就在乌蒙山脚下,外婆家就在金沙。小学的时候老师教了我们这首歌,我现在还会唱。外婆家的时候也诗非常有趣的,以后再向大家诉说,大约在三年纪的时候我就死活不过去了,一定要陪在老爸、老妈身边,哪怕走山路上学也可以。老爸。老妈也是思儿心切了,自己也舍不得,就没有过去读书了。
    但每天二十里的山里毕竟还是不放心,况且穷山恶水出刁民。于是我们家就开始第一次搬迁。
    这一次是搬到了矿上,因为房子毕竟不好找,当时我们一家人是住在一间二十来平米的单身宿舍里,可是能感觉那是给单身人住的了。就只有一间房子,现在想来好像还没有我现在的宿舍大。住了一年,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住下来的。好在我不是一个让爸妈会担心的人,所以虽然小,我们一家也是其乐融融。
    我是相信每一个父母都是非常伟大的。虽然老妈没有读过什么书,大概也不知道“孟母三迁”的故事,但是我们最后一次搬家倒是效仿着孟母,搬到了学校旁边。
    这一次搬家可是花了老爸,老妈很大的心血。当看到老妈花了老爸半个月的工资给领导买烟酒,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吧,对于贪官的厌恶,就深植在心里了。但即便是这样,矿山在学校旁边修得那幢楼也不是能够进去的。老妈就天天去领导办公室陈情,整整几个月后,我们的新家才算定下来了。
    不过孟母这一招好像真的是十分有效,我从一个资质很普通的小孩,一下子变成一个成绩优异的小朋友,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大概在100多名,升初中的时候是44名,报名的时候那个老师说:“哟,你家小孩成绩还不错嘛。”
    我就对老妈说:“才44而已啊”
    也没有觉得自己很认真,可是到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在矿上已经是没有对手了。但是毕竟那是一个小地方,所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所以当中考的分数显示我是区里第五名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暑假可以不用写作业了,也没有觉得什么。
    到目前为止,我最快乐的时光都是在那个时候了。没有学业的烦恼,家里也没有太多经济上的担心。小孩也不会想太多,每天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那个时候的我不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电视,或者把家里的音响开到很大,一直听自己喜欢的歌曲。我每个星期都会买一张歌碟。每天下午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都是一边写作业一遍听歌,而且一定要很大声。
    这些完了以后就开始看电视,我觉得电视的奇妙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在我还只能看到有限的几个频道的时候,所以当凤凰卫视开播的时候,我可能是我们那个镇上最兴奋的人吧。那是我唯一可以看到的境外电视台了。
    简单而又快乐,初中的生活就是这样了。
    感谢老妈、老爸的三迁。老妈说她从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觉得我不简单,我说:“大概每个当妈的都哦这么说自己的儿女吧。”
    老妈就只是笑了。
    虽然是一个国有的煤矿,也还算正规,但随着产煤量的下滑,矿上的情况也是每况愈下。在北京每天都在变化,可是回到矿上的时候发现还是当初的老样子,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和我同龄的那些同学,有的已经当老爸了,有的成为了新一代的矿工,有的进城打工去了,当然还有的和我一样还在上学,但是大概只有四分之一吧。我那年一起考进重点的,矿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去了重庆大学。其他的就没有了什么音信,上次回家见到一个人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打个招呼呢,还是不打。就想着,两个人就走过了。
    “爷爷,山的那边是什么?山的那边还是山”
     当初读到这句诗的时候,驳有感触。我的未来不能只在群山之间,我热爱这里,但我不属于这里。    
   最近一个遇到一个贵州出来的人,一听到是老乡,就说开了。两人开始发泄说,贵州人太不爱奋斗了,在北京要遇到贵州人真是非常难的事情。
   “太安于现状了,你说是不是?”
    我说:“是。”

新闻联播 换人了

   《新闻联播》换人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本来已经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要是发生再《新闻联播》上就不那么平常了。
    好了,其实发生在《新闻联播》上其实也挺平常的,不平常的是两会的时候,《新闻联播》被涮了一把,于是这个节目跟着它的主持人也就被逼到风头浪尖。
    两会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涮它的还是一个研究陶瓷的。这个哥哥可是替全天下的国人来了个痛快。其实我挺同情两个主持人的,几十年来都这样,那里是说改就能改的了。其实罗京私下挺开朗的,并不是那样刻板的。那样的形象也是那个节目定位所害的吧。
    其实国内的评论也都还好了,大家都对这个节目有了感情。但是台湾的记者今天报道两会的时候,可是把《新闻联播》给台湾的观众好好介绍了一番。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说罗京的脑门奇高,讲起话来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刑奶奶不苟言笑。唉,最火的就是还硬是把《新闻联播》搬到了岛上最噱头的节目《全民大闷锅》上,看得我是辛酸不是,难过不是,痛快就更不是了。
    学校有个老师教电视的,也是央视个有名的主持吧。对我们这样说,你们看《新》的时候要视想试着找刑阿姨的错误,那还是劝你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她犯错误的几率太低了,你们还是去《新闻30分》、《晚间新闻》试试看吧。  其实两位还是很有实力的了,只是时代在变,这个节目的脚步是慢了一点。而且作为国家宣传国策的节目,也不是它说变就能变的。
    今天好事的校友把新主持人的节目放到了ftp上,年轻的面孔的确是让人感觉新鲜了很多。看了简历,哈哈,果然不出所料,也是师哥、师姐。看得出师姐很紧张了,对着稿子看了几秒钟,在我的印象里,主持人几秒钟都不看着摄影机在这个节目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不过按照现场直播留点“毛边”能增加可看性的原则,这样的动作倒是给这个节目增加了不少看头。
    总之,大家都不容易。虽然央视还没有说是要谁离开,不过大家应该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吧。
    我要说的是“刑奶奶,您辛苦了!”
6월 5일

这个夏天

北京的夏天就这样来了。我在我的节目的主词人串词里面是这样的写的:
    随着六月的来临,这个夏天也就跟着火热火热地到来了。因为五月中旬就把主持人录了,当时还担心,要是到了节目播出的时候天气没有火热火热的,那可就是一个笑话了。
    实事是我的担心全部都多余了,这个夏天同过往的每一个夏天一样。炙热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了。
    虽然是晚了一点,但不管怎么样,今天终于把《达芬奇密码》的书给看完了。作者确实是很有想象力。看书的时候我就担心,书中的对白这么多,这么多深奥的东西,这么复杂的谜团,仅仅靠电影的两个小时能解释清楚吗?它要怎么取舍呢?
    这个担心倒是没有多余,看完书以后我就马上看了电影。看得出来编剧的取舍很艰难,要说电影把小说改变得太多而骂电影的人,确实是委屈了编剧了。如果不取舍一下的话,按照日本电视剧的拍法,这拍这电视剧都够了。
    原则上我是比较喜欢夏天的,和同学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同学说:最讨厌的就是夏天了,冬天冷一点都不怕,夏天热起来很难受。我说,我宁愿夏天。他就问:为什么啊?
    “因为我是暴露狂啊,那样我就可以随便暴露了,哈哈!”
    这个时候要是在家的话,夏天就不是这样的噩梦了。应该有山、有水、有树,最重要的就是二十几度的气温把你包围着。那真是一个适合养老的地方。呵呵,至少我认识的某一个人是这么评价那里的。
    嗯,这里送大家一首唐柏虎的诗,大家都听过,可是听过全诗的人应该没有吧。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还需花下眠
酒醉酒醒日复日
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前
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
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与贫比
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
他得驱驰我得闲
    虽然唐寅在正史里面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倒是很看得开。不过越是写这样诗句得人,恐怕越是没有他的“酒盏花枝”吧。你真的闲了吗?
6월 3일

独在异乡为异客

最近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虽然李敖说21和22的人差别不是很大,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时间在催着我走了。
   这个年纪的人好像特别喜欢谈理想,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色,还有点哈姆莱特的自大。学着这个无奈的人骄傲地说:“这个世界脱臼了,我要把他掰正过来”!可现实还是一样的无情,证明前面那么多人都没有能改变的现实,也不是我轻易就能改变的。
   有这样一句格言:“若要不被名利所支配,你就必须要拥有一定的名利。”我觉得很对,我是不想被这样的世俗之事所打扰了,唯今之际只能努力拥有一些这样的世俗之物了。
    前几天同一个工作了几年的人交谈之际,他问道:你们这个行业黑暗吗?
    我苦笑道:“现中国这样的环境下,已经没有什么行业是单纯的了吧。何况我所准备从事的行业又是这样一个牵扯到如此多人利益的行业,其中的黑幕,有岂是我这样一个尚未迈出校门的小大学生所能理解的。但既然准备要做了,那些我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了。何况我相信,毕竟这还是一个需要能力的社会,有能力的人总会能找到自己的用处的。”
    虽然总是觉得学校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但真正出了校门以后才发现,学校给了自己多大一个保护伞。这是我面对现实前的最好一段保护,有的时候真的好想考研然后再在这里赖两年。可是客观的条件终究还是很困难。我还要继续逃避社会吗?这个世界真的会张开双手迎接我吗。
    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受最近特别的强烈,家乡简单的山水让我特别的怀念。有个上海的同学同我讨论,谈到城乡差距不以为然,觉得城市里的人就是应该享受优厚的教育,那又怎么样?
    对于倾举国之力而创建的北京、上海,你们仅仅就只是北京、上海人的北京上海吗?除了生在不一样的地方,你们和中国的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只能说我所看到的穿马路,丢垃圾,闯红灯的,还是北京人居多,也许就是这里不一样吧。
    北京上海,你们宁有种乎?
    偏激了一点,只是想到这些事情就气不过。回到理想,以前我总是很避讳谈及,往往被问及我都是这样说:
    “如果我想当老师、医生、建筑师,那我可以很容易地回答;但如果我想做的是联合国秘书长,那要是我整天挂在嘴边的话,只会是招认嘲笑吧。”当然作为中国人,我是做不了联合国秘书长了,什么原因,要是你不知道,那就是没有什么常识了吧。
     我的理想呢?还是多做少说吧。